,只能根据明料的情况具体分析。”齐非说道:“现在这块料子要赌的地方一是那条裂,它到底有多深多大;二是裂附近的松花癣,它太厚了,我担心会吃绿。”
“吃绿?什么意思?”王卓挠挠头道:“齐姐,你照顾一下新手,偶尔也讲的通俗一点好不好?”
“没见过下手这么重的新手。”齐非没好气的指指王卓脚下的“大冬瓜”。
“齐姐说的是癣吃绿,那是连赌石老手都最怕遇到的情况。”丘路笑着讲解道:“常赌石的都懂,有癣出高翠,所以有一些人干脆专门赌癣,专挑有癣的料子出手。但是有些料子的癣太重,不仅生在了石皮上,甚至连下面的翡翠都腐蚀进去了,这种情况就叫癣吃绿。癣吃绿的翡翠就像糟粕一样,什么都做不了,癣和翡翠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完全是废料。”
听完丘路的解释,王卓回想着自己透视过的毛料一一对照,还别说,真有这么回事,第一次是在石头记看到的,赌到帝王绿那天透视的毛料最多,也看到过几块那样的料子,不过当时还不知道这个学问,所以也没多想,现在听丘路这么一讲,就想起来了。
“新料子这么多,你们怎么偏偏盯上它了?”王卓提出了疑问,既然这块毛料情况这么复杂,这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