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让水面下的冰山浮出一些,过潇洒的生活了。
类似的例子还有许多,比如玩收藏的捡漏、廉价买来赡养长辈的房子遭遇拆迁等等,就不一一复述了。
三人商议了一会儿,最后决定玩把惊险的,沿着毛料的中间部位,一刀剖开。因为这块毛料够大,而且这种蓝水的料子做成手镯之类的小件最畅销,不像之前那块白菜料那样特殊,所以一剖两半也不会浪费,影响不到它的最终价值。
李部长拿起块粉片,往毛料中央王卓开窗的位置上唰的一划,满意的点点头。
“呵呵,李部长,按解石的习惯,这条线其实应该画在这里,才比较好啊。”江祥和拿起块颜色更浅一些的粉片,沿着窗口边缘外半厘米的位置,重新划了一道。
李部长微一思考,竖拇指大笑道:“有道理,还是江老板深思熟虑啊!”
见自己的领导也点头微笑,李庆不失时机的问道:“他们为什么要让开那个开窗的位置,从旁边切呢?”
其实这个问题李庆自己也懂,但故作无知的问上一句,然后领导由领导讲出其中的道理来,不正好衬托领导的睿智形象么!
可见能给领导把司机做称职的人,也得是人精才行,李庆的这种小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