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哭了。有什么委屈都告诉我吧,不就是四十万么,我出得起的。”
季琼抬起脸,抽泣着点了点头,平复了一会儿心情,慢慢述说起了她的故事。
这个故事其实有些老套,父亲肺癌病故,花掉了家里的积蓄,母亲肾脏衰竭,需要一大笔钱治疗,亲戚躲了,朋友也不见了,现在母亲在病床上吊着盐水等死,女儿面对着家徒四壁和举目无亲的窘境,毅然决定了卖身救母。
可是生活是不讲公平的,季琼的条件既比不了明星,也比不了一些大美女,她唯一值些钱的也就是大学生的身份和江洲的户口而已,听到她开出的价码,很多人望而却步,最大方的也不过是有个五十多岁的胖老头,肯出三万的初夜费罢了。
长包?男人们无不摇头,四十万可以换好多次新鲜的了,不划算嘛!
“他们说我这样的不值钱,在红房子也就三百一次而已。”季琼说道这里,再度泣不成声。
其实还有更恶毒的话她没有向王卓说,听到她开出的价码后,一个小老板直接在qq里发飙了,说她这种货色在路边发廊五十块就能搞一搞,四十万够他搞到六十岁阳痿了。
后来,季琼无意中在网上看到了王卓的消息,了解了王卓的一些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