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三分钟后,季琼的手机响了,显示的是一个她从未见过的座机号码。
“喂?请问刚才是你报的警吗?”
对方开门见山的提出了问题,季琼急忙说道:“对,就是我报的警,请问你是?”
“我就是负责你举报的那个萧山国际会馆所在辖区的民丵警,你把举报的详细情况对我说一下好的吗?”
说话的是个大约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带着一点江洲的本地口音。
“那里有人聚众赌博,数额巨大!他们还吸毒,摆粉和摇丵头丸都有!”季琼快速的说着。
“是吗?你是怎么知道的呢?”民丵警问道。
“我亲眼看到的!”季琼留了半句没说,其实那是上星期的事了。
“亲眼看到的啊……”民丵警停顿了一下,慢条斯理的说道:“那个萧山会馆,我们也查过好几次啦,也暗访过的。可我们没有发现过你说的那些东西,这个地方可能稍微有一点,但是应该是没有你说的那么严重吧?”
季琼心中一沉,听对方的口气,怎么好像有帮萧山会馆开脱的意思?
想到这,她的语气便多少有些冲:“稍微有一点你们就不管了是吗?”
民丵警顿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