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也没有冬天的感觉,往年过圣诞节的时候到处都是冰天雪地的,而江洲却还在下雨。
先把黑牛石送到了工厂那边,和丘路照了个面,简单聊了一下之后,王卓开着车,又向南京路行去。
车到半途,他驶上一条工厂的高墙外没人的小路,停车后,死皮赖脸的把齐非拉到了车后座上。
齐非的右手刚在三天前拆了线,现在只需注意不要沾水,别动作过大,慢慢养伤就行了。她现在吃饭时拿筷子还有些勉强,写字也歪歪斜斜的,还不太灵活。
所以王卓可以理直气壮的要求她做些别的……
对于这个得寸进尺的家伙,齐非真的是无可奈何,每次她硬着心拒绝,都顶不住王卓的软磨硬泡,一来二去的,居然就被这个小流氓习以为常了每天不让他爽个一回,晚上连觉都别想睡
齐非觉得自己彻底沉沦了,在这个小冤家面前,白天和往常一样没什么不同,一到晚上就被他由着性子摆弄,除了没突破那最后一关,想怎样就怎样……
现在她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有那么多小男人喜欢玩姐弟恋,都怪姐姐心太软啊
“姐,和你商量个事。”
齐非已经做好被他轻薄的心理准备了,没想到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