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一个的。”
齐非感到无语:“你从哪学来的这套歪理邪说?”
“我爸经常这么说,至于是不是原创我就不知道了。”王卓嬉笑着说道:“不过我觉得这话挺有道理的。”
“那咱俩没得谈了你趁早滚蛋,离我远点吧”
“……”
“你躲开,别碰我”
“……”
“你太放肆了,脏手快拿走”
“……”
“你……唔……”
……
路虎车平稳的开在江洲的街头,开车的某人惬意的吹着口哨,不时对着后视镜抛个飞眼。
齐非有些气苦的坐在车座的后排,头发还有些凌乱不整,刚才她嘴硬不肯服软,身体却没坚持多久便瘫软的屈服了。
她很想抽那个浑蛋几个耳光,却舍不得下手,想推开他,却没有力气,想躲避,却被压得紧紧的,最后终于半推半就的遂了他的愿。
外面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牛毛细雨,透过黑色的玻璃望向窗外,她收拾心情,突然想到一个从未发现的问题。
难道,自己有几分受虐倾向?不然的话,怎么每次他有侵犯动作时,自己都会兴奋,会亢奋,会振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