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听候领导下令。
二楼的办公室,关盈盈坐在椅子里,王卓则翘着二郎腿坐在老板桌上,手里还拿着把瓜子,悠闲的磕着。
透过紧闭的窗户,还有单薄的红色锻面和牌匾的龙骨框架,从这个位置能清楚看到工程车的吊臂和两名城管队员的身影,连他们手中的锤子都能看到隐约的影子。
“真让他们砸?”
关盈盈有些不忍心,虽说砸坏了自然有人会赔,但是这牌匾怎么说也是她一手操办着做好的,就这么被人砸了,她哪里舍得。
王卓淡淡一笑:“不闹出点动静来,怎么震慑宵小?这叫一劳永逸,将来看谁还敢太岁头上动土。”
关盈盈苦笑点头,又问道:“你这一套是跟谁学的?”
“算无师自通吧。”王卓淡笑着解释道:“我在高中刚做刺头的时候,总有人找我打架,想拿我立威,后来我直接把全校最嚣张的兄弟俩一起给揍了,从那以后再也没有人敢挑衅我了。”
“你真野蛮。”关盈盈对此表示无奈。
“男人的第一件武器,就是他的拳头。”王卓微笑着搬出老爸的至理名言。
“现在你已经学会使用别的武器了。”关盈盈笑着指了指窗外的牌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