簸箕上一样,齐非吐了两回,关盈盈比她还可怜,一上路就把上飞机前吃的早餐吐了个干净,到后来只能吐出清水了。
“这他的还能叫国道,坑爹呢”
王卓在零公里处的路边狠狠的撒了一泡尿,一脚踢倒了旁边的一块界碑。
“毙了两个,可那又有什么用,路也没钱重修了。”司机无奈的一摊手。
齐非和关盈盈心里直打鼓,隐约有些不好的预感,这地方的人连建国道的钱都敢贪污,那笔捐款,会不会已经变成哪个领导的私用轿车了?
王卓上了车,司机刚开出五十米远,拐弯下了坡,就见路边停了两辆破捷达车,还有三个人站在车外正在聊天,看到这辆巡洋舰越野车立刻挥手,快步迎了上来。
敢情县政府的人是在这等着呢,王卓刚才下车撒尿的地方和这里虽然不远,却有个弯道隔着,互相看不到
一车人不由得都心照不宣的笑了起来,要是被县政府的人看到远道而来的客人在零公里的马路边大模大样的撒尿,可就闹笑话了
当晚,县教育局的一个副局长在县政府招待所宴请了王卓一行三人连同临时司机,招待菜是六菜一汤,没什么名贵的材料,却做的很有特色。
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