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吧。”
“那就是两个,我不算。”关盈盈连忙纠正道:“那次只是个意外,而且马上就停下来了,不能算。”
“怎么能不算呢,我觉得应该算。”王卓趁机把话题转到了这上面,为的就是让她不再盘根究底。
如果比较两人的语言斗争能力,三个关盈盈也不是王卓的对手,两人从怎样才算“做过”开始辩论,最后终于是王卓赢了,把那次的酒后事件定性为“没做完也是做了”。
其实关盈盈论点也比较有道理,她认为那次是猥亵事件,不算做,但不知不觉,就被王卓说服了。
于是这个问题暂时告一段落,王卓也免于被她刨根问底了。
这样一来就轮到王卓提问,他考虑了一下,柔声问道:“你恨我吗?”
“恨过。”关盈盈点头又摇头:“不过现在不了。”
王卓连忙追问:“恨过多久?”
“这是下一个问题了。”关盈盈狡黠一笑。
王卓一拍额头,早知这样,刚才直接问“你恨我了多久”不就省事了?
于是两人开始交换问题和答案,女人的问题总是围绕在“你喜欢谁多一些”、“你认为男人是不是都想三妻四妾”这方面,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