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劝道:“阮姐,没有那么糟的,看开点吧。”
阮明清红着眼睛点点头,低声说道:“能送我回去吗?”
汽车在下一个路口转了方向,向医院方向驶去,这里离医院较远,车速也不快,阮明清像说故事一样,给王卓讲着关于她的一些事,她可能太需要向一个朋友倾诉了。
王卓是一个合格的聆听者,不时的插嘴问上一句,让阮明清可以补充一下没讲清楚的细节,偶尔他会点评一句,往往与阮明清的看法不谋而合。
不知不觉的,阮明清渐渐敞开心扉,不再把王卓当成一个比自己小很多的大男孩,而是将他当作可以帮自己出主意、提建议的好友,在述说中也不再避讳一些不那么让人尴尬难堪的。
就像她告诉王卓,曾岩有糖尿病那样,王卓直接就猜到了他们的夫妻生活受到了影响,并且用含糊的话点到,她发现王卓好像会读心术一样,她言犹未尽,王卓往往已经猜到她还没说出来的下文了。
“你一定很有女人缘吧?”她突然问。
“呃……”王卓没料到她会突然有此一问,想了想之后挠头道:“也许是吧。”
“我看是一定才对。”阮明清打量着他,微笑道:“你又有相貌又有钱,还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