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更加灿烂了。
不知不觉就过了五天的时间,在这五天里,王卓对这个新课题的相关知识已经有了深层次的掌握,现在他终于面临着一个问题,需要进行解剖实验了!
说句大实话,王卓还真没干过这事,在学校的时候常常能听到一些豪放的女生和男生开玩笑说“切你数年轮”,考研楼里也有相关的标本、切片,但是让他亲自动手去切一个萎缩的那玩意儿,他总觉得有心理障碍。
隐约有一种情绪,叫做蛋疼。
有没有什么其他的办法呢?这天晚上,他从吃晚饭的时候就开始琢磨此事,直到洗了澡从浴缸来的时候,才脑中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主意。
见他嘿嘿傻笑表情古怪,用浴巾帮他擦拭身上水珠的艾琳好奇问道:“怎么了?”
“有个困扰我的小难题,刚刚想到变通的办法了。”王卓乐呵呵的将她湿漉的金搅乱,在那白到可以隐约看见里面血管的翘臀上拍了一掌:“走,到床上做晚课去。”
经过这五天来的持续开,艾琳终于由一位天真少女被他开成了小妇人,新闻中总有拐卖妇女儿童的消息,现在她的归类已经由后者变为前者了。
所谓晚课,是指教给艾琳一些医学知识,经过这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