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侧门前停了下来,这种半夜的时间四下也没什么人,宫俊和章胜男提着装有自己入狱前随身物品的牛皮纸袋,跟在西装男子身后,走进了酒店。
酒店的偏厅空无一人,西装男子直接带两人乘电梯上了楼,直到他们进了房间,都没有看到任何一个人。
“你们行洗个澡,吃点东西,穿这里的睡衣就行。不要用电话,一个小时后有人要见你们。”
西装男子吩咐了注意事项后就走了,把夫妻二人留在了这套两室两厅的高档套房里。
在这一个小时里,两人不知哭了多少回,身上的污垢实在太厚,受时间所限终于还是没有完全洗净,这一个月里宫俊只排过三次大便,现在终于释放掉了大半的压力,却发现自己吃的东西实在太少,无便可排。
餐厅的桌子上摆放着一些快餐食品,一个月没沾过一滴油水的夫妻俩怕吃坏了身体,不敢狼吞虎咽,各自吃了些汉堡牛奶就不再吃了。宫俊向章胜男苦笑的时候露出缺牙的豁口,心疼得章胜男再次泪眼朦胧。
……
“这两个人真可怜。”
另一个房间里,通过监控录像看到两人种种表现的思源有些同情。
连王卓也感觉有些心中恻然,转脸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