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笑,和卢永剑一起走进来,他这刻心里在想另一件事,张东健的那些厂子被洪峰也洗了,将一切都淹盖了,几个建在河沟边的可疑厂子再也不用人看了,彻底给扫荡光了
这也许就是天意,如果把这个消息传来了姓张的,估计他会暂时抛掉等死的想法
……
凌寒十一点四十开着桑塔纳驶出审计局,助手席上坐着的是项雪梅,当审计局的几个副局长和几个股长眼神发怔时,车已经出院了,卢永剑不嫉妒都不行,项县居然不坐她自已的车,而是上了凌寒的车说要去市武警支队看看审查组的情况,并告诉卢永剑有人找直接打手机
田健也在这一刻消除了和凌寒争权的念头,刚才项县长也说了,凌寒是昨夜防洪第一功臣,不但救了马王庄一百多条人命,挽回了县委县政府的颜面,今天这是来特意看他的?
出了县城,凌寒把车定在80迈的稳稳状态中,目视前方,很严肃的模样
“凌寒,我正式向你道歉,昨天的确是、是意气用事了,我承认没有严格要求自已”
“什么嘛,县长有县长的脸面,是我太冲动了,不该在那么多人面前跟县长你瞪眼珠子……”
项雪梅把头扭到一边,眼泪又滑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