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燕,他们同样向后面的奥迪A6投了诧异的一瞥,全江市也就苏书记和陶市长一人坐了一辆这车,别人没资格
听说机电公司去年年底进回五辆这样的高档车,根本无人问津,谁敢坐呀?
凌涛把腋下的鳄鱼皮包往上又挟了挟,跟着父亲入了院子,心说这年头儿真有胆儿大的
“凌涛,开那车的人是来咱们的客人吗?”凌之东想不起家里有这么一位牛人呀
凌涛有些气闷的道:“车里面好象是凌寒和一个女的,看不清,凌香兰坐这车来的”
凌之东回头瞪了一眼,“你老大不小了,眼里有没有长辈?凌香兰的名字是你直呼的吗?”
陆燕却这时接口,“老爷子认她,咱们也没认她,孩子又没沾过她一点光,叫什么也不为过”
“你……你就是这样教育你儿子的?我真给你气死了”凌之东恶恶瞪了一眼陆燕
陆燕却不理他,缓了一步等儿子跟上来笑道:“小涛,你们孙行长不是介绍她女儿给你吗?”
“是说过这个话,不过后来再没提过,大该是孙行长事太忙忘了”
“忘了?尽胡说,儿女婚姻大事能忘了吗?对了,你见过她女儿没有?品貌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