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成个什么呀?
其实趴在炕上哭的凌香兰也听到了陆燕那声说话,倒是不清楚前面说了些什么,回头看时正赶上凌涛怒目盯着儿子凌寒说那句话,心知是小兔崽子又惹事了,可眼下不想和他计较
“妈,人死不能复生,别哭的太厉害,无非是寄托哀思,伤了身子可没人心疼你”
凌香兰这一生也就活儿子了,在她眼里儿子就是一切,就是全部,就是生命,她也宠儿子,可不会象陆燕那样不分轻重的宠,该有的教化她都教了,凌寒是顽皮,可他是挨着老妈的扫帚疙瘩长大的,犯了错那是真打,绝不留情的,所以好些道理凌寒心里清清楚楚的
从老妈眼里凌寒能看到她为刚才的话动了真气的神情,虽然老妈隐藏的很深,但他也晓得这趟可能避不过了,老妈的脾气他太了解了,该罚绝不饶,哪怕事后心疼的要命是另一回事,用凌香兰自已的话说,惯肯定是惯你,谁让你是我宝贝儿子?打同样打你,打死你也得认命
“妈给你找件孝衣披上,什么也不戴你也不怕人家笑话?”
凌香兰抹了眼泪问母亲还有没有孝衣,老人家说立柜底层还有,随便给凌寒披件就行
几分钟之后,凌寒外面罩上了极简陋的白孝衣,还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