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女的水溅了一床单,两个人就滚在血窝里折腾,也不知翻了多少花样,最终苗玉香软成一滩肉泥动不了啦
窗外月光明亮,风清徐徐,从半开的窗房灌进来,床上两个人又紧密结合在一起,但没有动作,苗玉香雪白的**覆盖在凌寒身上,蜷着膝盖骑着他,螓首埋在他颈侧,伸出舌头不时的舔他的脖子,嘴里也断断续续的发出荡人心魄的呻吟,因为小冤家把他长长的左手中指抠弄自已菊花瓣,她心里清楚,在未来的某一天,进入这里的会是给自已挟着的那个东西
“凌寒,人家差一点放颗伟哥进去,好险啊,不然今天死定了”
“嘿……那样的话你的菊花瓣现在就凋谢了,要不这阵补吃一颗,才1点多嘛,时间很足”
苗玉香猛的缩紧四肢将他束死,惊呼道:“不要……吓都吓死了,人家现在连气都不出了,就想趴着睡觉呢,和你**是一种痛苦,不知道以后会不会还有这种‘痛苦’的感觉”
“应该不会了,这是你三十二年来的头一次嘛,对了,明天我要去省城一趟”
“是吗?有事啊?”
“嗯,有件正事要办,江政治格局要变了,陆彬走了,苏靖阳也要走了,陶天望要掌大权了,津事件还没结束两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