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把省组的大部长潘公给等来了,老潘也是一个人来的,政治方向及时得到了纠正,他也是感慨万千,他没试想过要越杜南江,直到陈琰出现后他认为这是个机会,但是经过一番较量,他发现自已错了,原来自已和杜南江有一段很远的距离就是年轻的陈琰都比自已老练,一夜之间潘公想通了好多事,杜南江是自已的引路人,他那个高度自已真是望尘不及,论胸怀、气度、见识、眼光都和杜南江不能比,青合浦地震之后的杜南江就象换了个人似地上足了发条,激射而出,耀眼的站在北省大地上指点江山,以前没觉得他那么厉害呀,唉,这就是差距
今天来医院看望凌寒也是摆明一种姿态,他隐隐知道凌寒和萧家关系深厚,但却摸不清他地脉络
“潘部?您怎么来了?您看我这衣冠不整的狼狈样,你就多耽担一二”凌寒半支起了身子
“快趴下……快趴下……你让我怎么说你呀,运气不错?逛个公园还被蛇咬了屁股,哈……”潘公抛开了私念了之后顿觉心胸广阔了好多,今天常委会上他是主角,两项任命他都以坚决的态度支持杜书记,省长周世雄刚窥到的一丝破绽就这样消失无踪了,看样子还要继续保持低调了
“呵……让您笑话了,咬我好呀,我身体素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