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喝酒”
“你做的好梦,我看咱们都给那个年轻市长糊弄了,不过听说他去辽东官司没打成,倒谈成了高价格的拆机外卖协议,真要是那样的话,这个凌市长还是有点能力地嘛,我看就比别人强的多嘛”
“哟,老李,你这是听谁说地啊?消息可靠不?真是那样的话,也不错嘛,安置工作就好开展了”
“好开展了?好个屁,机组能卖多少钱?说不准市政府还要剥一层皮去呢,现在啊,最实惠地就是拿钱在手里,上次职工代表大会也说了,让咱们下岗也行,每个职工一次性放安置费不能少于6万块,还有养老保险要全部替咱们交清,等到了退休年龄,直接就能拿退休金过日子了,是这个理?”
“你就别做梦了,老李,安置一万名职工,照人6万的算,那就6个亿呐,政府去哪给你搞6个亿呀?还养老保险交到退休呢?我看能补齐到下岗日期地就算不错了,奢望越大,失望也越大哦”
凌寒基本听清楚了这些工人们的声音,掐了烟他就走出了饭店,二丫和小英也跟着出来,杜桂香还在后面喊了一声,二丫你帮妈看看柜台……其实她是不想让二丫跟着凌寒出去,总觉得丫头是鬼迷心窍了,另外也不想让二丫和坐过台地小英过份走的近,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