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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定一老是说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们不去管他,可话是这么说的,心里能放得下吗?现在他想一想,就是因为自已这个性格,老伴委曲求全不能当面说些什么,结果郁结难舒,终于弊出了大病,当然,这只是刘定一自责的想法……刘夫人奔走了这一两日也累了,回了旅店就躺下休息了,刘定一轻轻关上门,在楼道里吸烟,望着外面黑沉沉的天际,月冷星稀,脑海里回忆起和老伴这三十几年的生活,相敬相偎,相爱相亲,不知不觉中他眸子里倾下泪水,胸臆中巨大的悲伤翻涌,根本无法克制
纪柏涛不知何时出.现在刘定一身后,他同样睡不着觉,“干爹,您别想太多,没钱我们去借……”
“唉……我刘定一也纵横了几十年,到头来却连给老婆子看病的钱都没有,柏涛,干爹很没用?”
纪柏涛鼻头一酸.垂下头去“干爹我就相信一句话好人是会有好报地老天是长了眼地”
刘定一抹掉了泪拍了拍纪柏涛地肩头“我刘定一是无神论者老天若长眼何至于如此待你干妈不薄?有什么冲着我来嘛我老婆子这一生没做过什么对不起良心地勾当如此对她我不甘心呐”
“干爹您两天没合眼了先休息一下车到山前必有路烦心地事您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