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沉似水,垂着头一句话也不说,他没法回答这个问题,被上百道目光剌得他有些坐卧不宁了,会场静的落针可闻,好半晌他才道:“做为县委书记,对干部们如此作风,我、我是要负主要责任的,是我没有把班子带好,是我没有把干部们管好,我深感愧疚,我请求上级党委给予我处分……”
曹远征也在这个时候做了自我批评,他必竟是县长嘛,要担的责任还是得担,虽然他有点冤
李贵成这时道:“你们都坐下来,具体责任要等事件查清了才能划分,该是谁的就是谁的,推了推不了的,凌市长和我这次下来主要还是要看看金马县最近的全局形势,你们倒是送给我们一个惊喜啊,此此事件还没有最终定性,肯定对你们的处分是跑不了的,这一点不庸置疑,不过是怎么处分罢了……”
“李市长说的对……”凌寒接过话头,“现在调查还没有深入,如果某些做了亏心事的人愿意主动找卢定军书记去交代自已的问题,党委会给予从轻处罚,这也是悔过的表现嘛,对顽抗到底的死不悔改者,一经查实,绝不留情……今天我把这个话摆在这里,你们都带着耳朵的,别执迷不悟……”
下面的骚动是可想而知的,不少人头上都冒出汗也不敢擦,各人做过什么事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