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职工作方面,我相信有经验的同志更容易进入状态,不过我的意思是你先与他谈谈。”
陈登点了点头,浓眉蹙着,转身欲走却又一付欲言又止的模样,凌寒自然看了出来,“有话就说嘛。”
“凌书记……您刚来望海,有些情况不太了解,我想说一些话又怕您听的不舒服,唉……”
凌寒笑了笑,“有什么说什么吧,不舒服地话未必都不听,忠言总逆耳,良药都苦口,呵……”
陈登望着静若泰山、从容淡定地年轻书记,这一刻对他有了新的认识,他不象他表面那么简单啊,谁要是当他年轻好欺负,那只怕是大错特错了吧,事实上的沉凝稳重是极罕见的,书记到底有书记的水平,“凌书记,我说的不对不好您就及时批评我,但是我认为这些情况应该向您反映,这对你开展工作或许能提供一些思路和帮助吧……怎么说呢,前任陈书记是个比较正直刚毅做派的干部,但是在望海呆了三年却呆不下去了,诸多原因造成地格格不入成了一种无形的阻滞,我给您说这事的原因就是你想用陈书记的秘书可能会引起一些现职干部地其它想法,另外,如果您想了解什么情况,我相信我比他知道的更清楚,但是做为我坐在现在这个办公室主任地位置上,却不会引来干部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