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至于到让罗定千方百计得到它的地步。同时,罗定觉得许太友这人还不错,也有心与他交好,所以就把这个顺水人情给了他。
“这棵树?” 许太友愣了一下,不明白罗定为什么会说这样的话。
“这棵树在机缘巧合之下包住这块阴石成长,而且本身成长的地方就是阴地,所以阴性极重,虽然比不上传说中的铁阴木,但是也是难得的阴木了,这种木头用来用寿馆是最好不过的了。”
许太友一听大喜,一副好的寿棺绝对是价值连城,人生自古谁无死?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同样讲究身后事,先准备寿棺的人并不少,甚至在一些大富大贵的人的眼里,这同样是身份地位的象征,所以听到罗定这样说,许太友非但不觉得不吉利,反而连声道谢说:
“谢谢罗师傅了,家父年迈,这些年来一直在唠叨这件事情,我多方寻找也没有找到合适的,今天总算是得尝所愿了。”
罗定所说的这一棵树木足有一要合抱那样粗,刚才罗定劈开的不过是一人左右高的一处kao外有树结的地方,完全不影响取材,好的话这一棵树可以取出两副或者是更多的寿棺来。
“我这不过是顺水人情罢了。”罗定笑着说。
许太友拱了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