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河在罗定的对面坐下来问。
罗定摇了摇头,笑着说:“怎么可能?赵老板你找来的东西怎么可能会出问题?我用了,效果相当的不错。”
罗定没有告诉赵长河自己是怎么样使用那只司南的上的磁勺的,而赵长河也没有问,这是行规。
“呵,那就好,我还担心是东西出了问题了呢”
做像罗定这样的风水师的生意,做的就是熟客,自然得热心应对。
“向你打听个事情。”罗定知道像赵长河这样的整天就呆在风水街的人的消息是最灵通的。
“罗师傅,你说。”
“最近这段时间,来风水街的外国人多不多?”罗定问。
听到罗定的问题之后,赵长河明显地一愣,努力地回忆了一会之后,他才说:“罗师傅,你不说起这事情,我也不觉得怪,但是你这一说起,我想了一下,还真的有一点奇怪。”
罗定的心中一动,说:“怎么个奇怪法?”
“最近这十来天吧,来我们风水街的外国人好像突然之间多了起来,而且是很明显地多了起来。” 赵长河说。
“以前风水街有没有外国人来?”罗定马上追问道。
“有,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