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憋了两年多了,流点鼻血很正常!”我索性转头不看。
“哗……”
我听着水花溅起的声音,第一次觉得看女人洗澡是一种煎熬。
平时偷摸着看,真是为了锻炼神经韧性,好在受刺激的情况下不会产生神级麻痹……
咳咳……
效果还是有的,至少我这两年观摩小电影,半点情绪反应都没有,除了鸡梆硬。
“哟,还真没偷看呀?”
于若简单的洗了个澡,穿着宽松的T恤走到了我面前,手里捏着湿哒哒的罩罩。
嗯?
“你没穿?”
我仿佛看到了蘑菇钻破了土地,忽然感觉到裤子似乎带小了。
我们选择从另外一面返回,我随手捡了一些木棍,敲打着没过脚背的草。
“打草惊蛇吗?”于若背着粉红色的包包,外加还有这重量,把T恤勒得格外紧,最重要的是她没穿罩罩!
不管是形状,还是凸起的轮廓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我痛心疾首的走在前面,敲打着草皮,好让躲藏在里面的毒蝎和毒蛇逃离。
一路上并没有发现野兽的踪迹,没用半个小时,我们回到了放置行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