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心里,连皇上都不担心摄政王功高震主了,都不担心摄政王架空皇权,那他们还瞎操什么心、
而当我提起的这件事情的时候,他美其名曰,摄政王管理朝政,而他一心研究蛊毒、
这样长久下来倒也是相安无事的,但是我心中隐隐有不好的预感、
“娘娘、”
那个小姑娘又来了,这两个月的相处,我们之间倒是也算熟悉了,她面上的表情狭促,又似乎是明白了一切的模样,背着一个医箱旁若无人的进来了之后便喊了声娘娘、
“娘娘的药草用完了吧,叶青姑姑不在宫里,怕是出宫买草药去了吧、”
这话惊的我猛地站起,哪有半点生病的样子,凌厉而不客气的说道:“谢秀念,宫里的人都短命,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娘娘恼什么。”她说话的同时将胳膊上面挂着的药箱放到了桌子上面,便双手环抱在胸前打量着我的表情。
我面色不悦,实在是因为我太害怕了。
如今他所有的宠爱与包容,以及他答应放弃皇位陪我出宫,这一切全都建立在我快要死了的前提之下,这他若要是知道了,那怎么办?
他这一个多月以来都为了我的病情担忧到整晚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