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都已经太久了,不可能还有证据,就是那迷药,恐怕都无法证明是甄建军给她的。
“有,还有不少呢,就藏他猪圈房上的屋梁头的缝隙的一个口袋里。”杜娟赶紧的道,同时,忽然的想起了一个问题,“对了,警察同志,检举是不是减刑?”
“当然,检举可以减刑,检举的罪行越重,你获得减刑的机会也就越大!”柳罡淡淡的道。
“那我检举,我检举甄建军,他……他杀过人!”杜娟大声的道。
“说,具体怎么回事?”柳罡看着杜娟,他并没有怀疑甄建军是杀人犯,他只是怀疑甄建军是幕后主使者。
“当时他让我为他……为他……为他吹……吹箫,我不干,他就威胁,我还是不干,他就拿出把刀警告我,说不干就杀了我,反正他已经杀过人了,杀一个人是杀,杀两个人也是杀,我害怕,就答应他了。”
“哦,他还说过什么吗?”柳罡
“一次我问他真杀过人,他说,杀过,一个不听话的女人……对了,他不仅打我的主意,还想打曾琳的主意,只是,我一直防着他,我不想他再有其他的女人……”
“不好……海哥,你们继续审!”柳罡陡然的想起了自己同意放掉曾琳是甄建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