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淘,此时却是脑门都被汗水湿透了,心底,则是禁不住的骂了几十遍的娘了,这个老头叫张喜善,的确是张喜忠的亲哥哥,一个鼻孔朝天的家伙,他们的话,根本就不放在眼里,他知道自己的麻烦大了,可是,他却没有一点办法,柳罡已经打了招呼,他也不敢下去打扰柳柳罡,甚至,连个电话也不敢打,他坐的,可是柳罡的车,司机还在车上呢,此时,他只有一个选择了,得罪其中的一个,而相对而言,他显然还是更愿意选择张喜忠一些,张喜忠是副县长,常委都不是,对于他的前途,并没有什么影响,柳罡可是常务副县长,而且,柳罡还如此的强势,甚至靳县长都非常忌惮,他哪愿意为了张喜忠副县长去得罪柳罡这个强势的常务副县长。
“哦,那麻烦大爷打个电话,我问问张县长。”柳罡却是并没有就此罢手,他知道,政治污染,本来就是一个得罪人的活儿,要想得到目的,就不能不下狠手,而打蛇,自然要打七寸,否则,你关停一个小厂,未必能起到震慑的作用,既然这人是张喜忠的哥哥,又如此的嚣张,那就找他们开刀好了,至于说得罪张喜忠,那就得罪好了,想要做事,想要动别人的利益,哪有不得罪人的。
“小伙子,你不会真敢打电话吧……”老头不可置信的看着柳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