泄露一点痕迹,一旦查到是我们干的,那就吃不了兜着走,这事情,再也不要提。”毛凯断然的道。
“可是,我们就这样由他们折腾?”于良国显然不甘心。
“他的目的,只是不想让我们占太大的便宜,并不是要阻止我们购买煤矿,他要的是政绩,要的是尽快的将煤矿拍卖出去,以合理的价格拍卖出去,因此,这个价格不会太低,也不会高的离谱,最终,我们买下煤矿也不会亏,只是少占一点便宜罢了。”毛凯有些无奈,也有些无所谓的道,虽然他很想便宜点买下煤矿,可是,要他为此去付出巨大的风险,他显然还是不愿意的,他也认为没有必要,不惜违法去挑衅这样一个堪称侦破神话的县长,那成功的希望实在是太渺茫,而一旦失败,他们将为此付出巨大的代价,那代价,是他们无法承受的。
“我总感觉,你太把他当一回事了。”于良国却是有些不以为然。
“良国,你是太把你自己当一回事了,张士军怎么样,比二哥我提劲吧,比二哥我的后台硬吧,可是,他为什么老老实实的凑钱购买煤矿?因为他知道,有些人是得罪不起的,”毛凯摇了摇头,声音也变得严肃了些,“良国,你一定要记住,在煤矿,在恒远煤矿,我们是一号人物,离开恒远煤矿,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