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像是一个木头桩子一样,一旦感情也没有,就知道有用有需要的时候就找我来撑场面了,平时一个电话都没有,她已经无数次的在心里面想说退婚,可是也知道事到如今,真的不可能了。
白川揉着额头道:“你不是不知道我现在处境困难,你看往年过年过节,来的人,再看看今年,有几个人来家里面的?你要是不能把握好王虎,我们家就完了。没了权势,我们就要搬走了,你真的愿意住到平房里面去?出入都是自行车吗?”
白芳兰不答,坐在了白川的对面。她当然不想了。她受不了这样的苦楚。
白川道:“我也不和你多说了,我给买了一些礼物,明天你去找一趟王虎,把东西送过去,我之前说你去x城给人义诊去了,不要说漏嘴了。”他说着上楼去了。
白芳兰答应了一声,看着角落的那些礼物,想到顾俊明对孙婵的维护,更加愤怒了。
第二天王虎来接她上班的时候,白芳兰自然是按着白川的说法把事情说了。白川在一边也是敲边鼓:“这丫头昨晚上回来就打电话,我不让说是老人家一定睡了。你可不要往心里去啊,毕竟是共事,不能耽误。”
白芳兰也把礼物给了王虎:“我知道是你爷爷的生日,可是实在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