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来掩饰这一切。
不过这个女人碍事不说,还管这管那的,那是活该!那天大哥他们来喝酒,她还听到了一些不该听到的。索xìng大哥看得起,让她shì奉我们兄弟她不肯,也就轮流把她干了。
然后那个小贱蹄子,那个她死了的前夫的女儿,竟然拿锄头把大哥的头打破了,这小蹄子倒是长的不错,不干白不干,也一起干了。
后来,这小蹄子被弄死了,那女人醒过来要发疯,我们就给她灌了一瓶农药,把她毒死了。之后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这两人包在麻袋里沉了石头丢水坝里去喂鱼了。
……”
“她穿着红sè的睡衣?有人说是挖花生的时候去水坝里洗手失足掉进去的。”
许逸尘听到这禽兽的行为,心中虽然极其生气,但是依然保持着冷静。
“睡衣是死了我给套上去的,她那身体被弄的看相有些反胃……至于说那落水的说法是我传出去的,我是他的男人,说这样的话,别人自然是信的。”
“原来如此。你在京城,是跟着谁混的?你大哥等人都叫什么名字?”
“在京城,我是跟‘陈少’混的。陈少叫‘陈诚’,他的爷爷是华国前领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