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话,这些千里进京上*访的人,大多是真有冤屈。一些县级驻京办的主要职责就是负责在京城接人送人。现在也有地方政府把维稳的工作交给了一些保安公司、、、别管怎么弄,这都是一件头疼的事,一言难尽、、、”
韩秦想了想,问道:“我们把这些人接过来怎么办?总不能让他们长期住在驻京办吧?”秦向阳解释道:“按照惯例,我们把他们接过来以后,就要通知他们所在的区县政府来领人。有时候,这边刚把人领走,过不几天他们又回来了,地方政府再来领,就这样搞拉锯战。什么时候上*访的人被拖地心力憔悴,对走这条路不再抱有希望,这个事情就算告一段落。”
轻轻叹了一口气,韩秦也没有言语。关于这方面的八卦,韩秦也听说过不少,而舆论也大多同情这些弱势群体。蝼蚁小民,无权无势,有一点办法,谁愿意走上这条路?身居其位,身不由己。不知道这些农民工又有什么冤屈,自己现在却是以截访的身份出现。
按照信*访局提供的地址,汽车很快到达位于九龄庄的接济中心。根据工作人员通报,这些农民工情绪激动,言辞过激,为了安全起见,有关部门已经将他们收容起来,等待属地政府来接人。
韩秦听了工作人员的介绍,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