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上,还鄙夷的哼了几声。
‘花’婆子终于绝望了,她再也没有了嚣张的本钱,只得强忍着浑身上下的酸疼和嘴上火辣辣的疼,一步步的向着村外爬去,在还没有解冻的地上拖出了一条歪歪曲曲的血印子。
‘花’婆子一边爬,一边在心里把郭家庄那群没有意气小人都诅咒了一个遍,诅咒他们村的人一辈子都找不到婆家、娶不上媳‘妇’。
老三炮一家回了家,‘花’婆子也连滚带爬的爬出了人们的视线,看热闹的人们却没有就此散去,反倒是围着蓝家那套看起来很气派的车和马,小声的议论了起来。
“你看看,这就是博淑家的车马呢,看看这马壮实的,咱们这十里八村的叶少见哪。”
“那车也好啊,看看那用料,看看那做工,看着不像是咱乡下铺子的手艺呢,那一年我跟着我爹进城见到过,城里的人们就是坐这样的车的。”
“这么说那博淑发财了?”
“我看着不像啊,看她身上穿的衣裳还是去年过年的那一身呢,她还有个瘸儿子,一个丑姑娘,我看不像发达的。”
“你会看啥啊?人家拿瘸儿子‘腿’脚也就是稍微有点‘毛’病,一点也不耽搁事的。再说那丑丫头,你看看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