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好事,不如跟领导干一件坏事,我们也是为了生活啊。”
“这么说你们是文志强的亲信,那你们肯定也知道文志强跟沈东林是什么关系吧?”
“兄弟,我们知道的不多,但是知道一些琐碎的东西,文志强年轻时跟沈东林是同学,据说文志强这个局长的位子,有很大一部份原因是沈东林帮忙的,他们两个具体什么关系我们不知道,但可以肯定,他们两个勾结在一起,文志强有好几幢房子是沈东林送的,每年沈东林都会请文志强去一些高档场所消费,找女人,我们……曾经也跟着沾过一两次光。”
“这么说,可以确定是沈东林指使文志强把我抓进公安局,对我动刑逼我招供的?”
“应……应该是这样。”
高阳摸了摸下巴:“那么,你们知不知道这案子的真相,那个因为近视治疗液而死的人,真正的死亡原因?”
“兄弟,那件事肯定不是我们两个跟班小弟能知道的,具体情况,只有文志强才知道,我们是真的不知道。”
高阳哈哈一笑:“我不知道你们两个说的是真还是假,我给你们听点东西,如果你们乖一点的话,将会少坐几年牢,如果执迷不悟,等着把牢底坐穿吧。”
高阳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