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说我就不知道吗?你就是一个奸诈的小人,怎么可能会有什么好地方。”
“韩玲雪,你来这里到底是有什么事情,如果你这里找我,只是想要诋毁我,羞辱我的,那么你就可以离开了,我身体不适太舒服,没精力应付你。”陶秀梅也有些生气的说道,泥人尚且有三分脾气,更何况她还是一个活生生的有思想的成年人,怎么可能一动不动的在这里听着韩玲雪对自己冷嘲热讽的呢?
“我来找你,自然是有事情让你去做的。”韩玲雪趾高气扬的看着陶秀梅说道,“你去告诉慕斯语,让她跟谢宗延解除了婚约吧。”
这个时候,同一个城市,谢家,吃过午饭,在自己的卧室准备小憩片刻的慕斯语突然觉得心口一跳,只觉得突然有一种心慌的感觉,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又深呼吸了几次才感觉这种状态平复了下去,她只以为是自己刚刚躺在床上,有些发闷的原因才会这样的,完全想不到,陶秀梅的小房子里,她的亲生母亲,还有养了她二十多年的养母,竟然同处在一个空间中,发生了争执,在争论着韩玲雪跟陶滢最在乎的一件事,那就是她跟谢宗延的婚事。
正在慕斯语有些烦躁的时候,谢宗延推门进来了,看着慕斯语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安静不下来:“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