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库存也是要进入清算的,不过只是几包润喉糖而已,倒也不会有人计较。
“不不,你什么时候去厂里,还是我去拿。”
因为马博华这么坚持,孟大正便也没有继续客气着。不过他忽然想到另一件事:“昨天你说有个老板对我的这款润喉糖很感兴趣?”
“是啊,他没有联系你吗?我把你的号码还有你助理的号码都给他了。”马博华在电话里说道。
显然,于庆好几天前就已经辞职了,所以这个老板打过去也没用。而自己,则更是没有接到任何陌生的老板电话。
“不知道方不方便帮我引见一下这个老板?如果他对这个润喉糖感兴趣的话,我可以跟他谈谈配方的专利权。”
“你愿意卖配方了?!”
电话那头,马博华显然非常惊讶。因为若是孟大正早早愿意卖配方,他这厂子绝对不会支撑不下去。
当然,孟大正也知道很多人想要自己药品的配方,只是他不想成本只要一两毛的药,最终被卖到几百块,无非就是做了个精美的包装,做了一连串广告。
但是这一次,他有一种直觉,这个莫名给自己缴了执行款的人,还有马博华口中对自己厂里的润喉糖感兴趣的外地老板,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