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考证,一下子忐忑了起来,“你真能保证没问题?”
常翊帮她把弓收拾好,神情有些闪烁,“三级证要求没那么高的,不过……明天你可得收着点脾气啊。”
他这话什么意思,她脾气很大么?!
孔一娴眨着眼,常翊却不肯解释,让她更加莫名了,难道裁判会像公司老板一样呼来喝去?
可当她站在比赛现场时,看着那些即将与她同场较量的对手时,她才明白常翊的话……
“天啊,这个老阿姨要来比赛?阿姨你看得清靶子么?”
孔一娴咬着牙关,眼前这个小胖墩怎么就敢这么跟她说话呢!
“嘿你个小屁孩儿,叫姐姐!”
说来也不怪这小胖墩,整个赛场几乎全都是十二三岁的青少年队成员,成年组也鲜见二十以上的,她倒好,二十三岁的高龄跑来跟一群小孩子同场。
回头看向常翊,他心虚地笑笑,“只要有实力,年龄不是问题。”
所以说,这家伙是知道这状况的,那时候还不肯告诉她!
孔一娴一手叉腰,一手指着自己的鼻子,“所以……我还真就是个老阿姨了?”
常翊眨眨眼,艰难地冲她做了个鬼脸,“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