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气呼呼的样,突然轻笑一声,“你的脾气,还挺大。”
孔一娴也看向他,忽然就没那么窝火了,和他一样笑了起来,“总的来说,我还是个好脾气的,只是今天实在太气人了!”
她这一控诉,常翊彻底地平静了下来,带着她回到射箭馆,享受片刻的安宁。
“其实,还有一条路可以走。我给你发一个教练证,然后你去参加省级比赛,进省队。不过会比较难,毕竟省级选拔赛基本只在市队里挑,但是我相信没人舍得放弃你这么好的苗子。”
孔一娴不置可否,又想起来吴教练说的话,“那你……为什么没有教练证?”
“我——我之前没想过要带出职业运动员,就没去考。”
孔一娴不是傻子,她看得出常翊另有隐情,只是他既然不愿意说,她也无需多问,“不过说实在的……”
她把玩着手中的水瓶,嘴角忍不住勾了起来,“专业比赛,还挺刺激啊,这样的感觉我喜欢,我喜欢那种临场发挥的意志力,和心无旁骛的专注。”
说着话,她仰头看向他,眼里亮亮的,仿佛有一团火。
或许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就是对射箭发自内心的热爱,但是常翊看到了,他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