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说明规则,弓箭毕竟是武器,所以练习射箭时,箭头不准对人,旁边赛道有人拔箭时不准射出。
还有,弓片脆弱,在没有上箭的情况下,弓弦是严禁空放的,像您刚才的行为就是空放,如果有空放的话,是要赔偿的。”
那三个青年明显没听进去,目光没好意地向下瞥,孔一娴刚要示范标准动作,那青年竟然拉住她的胳膊,“诶你这么教我们学不会啊,我给了钱的你要手把手教才行啊。”
孔一娴实在受够了,甩开他的钳制,“爱练练不练滚,别对我动手动脚!”
也许是态度转变地太快,三个青年竟然被她唬住,悻悻地松了手,却不肯退钱走人。
他们不走,孔一娴也只好硬着头皮教动作,之后便回到了工作台。
三个青年呼呼喝喝地玩闹着,箭枝都被射上了天花板,一组箭被耗光,便让孔一娴去拔箭。
她朝门外望了眼,常翊怎么还没回来,被再三催促下只好忍着火,走到箭靶前拔下四散的箭枝。
可就在这个时候,她隔壁的箭靶上突然钉上来一支箭,离她不到半米距离,把她吓得一惊,手里的箭枝全都掉落在地。
“你们疯了么!”
回头,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