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肌肉,“下午决赛小心些,别太勉强。”
“嗯,那你别走行么?”
常翊闻言愣住,对上孔一娴忽闪的目光,她说,“你不在,我心里不安,而且……我一个人挺可怜的。”
他有些犹豫,低头摆弄着箭筒,每一只箭上都刻着孔一娴名字的缩写,“之前露了脸,就已经对你不利了,如果——”
“反正你都已经露脸了,那么大的动静别人还能不知道?上场比赛的人是我不是你,别人能说什么。”
常翊张嘴想要反驳什么,却不知该怎么说,终于还是点头答应了,无奈地摇头叹气“你啊真不怕被我拖后腿。”
孔一娴耸耸肩,“把我领上路的人是你,说要手把手教我的人也是你,现在又说你拖我后腿?我可没那么忘恩负义啊。”
这样的话语,平淡随意,但足够暖心。常翊忍不住弯起了眼角,与同样浅笑的孔一娴相视不语。
陆珊没有忘记孔一娴的这场比赛,中午下了班就紧赶慢赶地奔了过来,“妈呀累死我了!这地方挺霸气啊,诶娴啊你受伤啦?”
孔一娴躲着身子生怕她一指头戳过来,“小问题,你下午坐常翊的位置好了,让这家伙回不去观众席。”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