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射箭馆,一切却平静地让她意外。店里有客人,梁飞正在指导,而常翊则像个没事人一样写着会员资料,抬头见了她,微微一笑。
她看得出来,他的笑,好苦。
孔一娴额角的碎发还滴着水,他抽出一块干净毛巾罩在她的头上,“抱歉,我不该把你丢下的。”
他的掌心很热,让孔一娴的心里乱乱的,“你……”
她的唇蠕动半天,也没找到合适的话,常翊的笑意从鼻腔中喷出,挠得她更不是个滋味。
顾及店里的客人,他们谁也没有多话,直到中午无人时,外面的雨彻底停了,孔一娴的一身衣服也捂干了。
梁飞看出他们的不对劲,借口吃午饭自觉回避,常翊与她并肩坐着,体温弥漫开来,让她感受到暖意。
“他们说的都是事实,我以前是国家队的,比赛用了兴奋剂,被除名了。”
他的语气意外地平静,亦或是没力气再发怒了。孔一娴安静地看向他,总不相信这个事实。
“不过,我……”他欲言又止,目光有些躲闪,“我是被陷害的,我不知道水里有兴奋剂,那水是他们给我的我根本没想过!我不是故意的!”
他越说越激动,站起身来像个极力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