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想很传统的,她就觉得在单位里找个稳定工作比什么都重要,以前她还说过运动员就是天底下最亏的职业呢。
就凭她那脾气,要是知道我打了前老板让自己在行里混不下去,又跑来一心一意练射箭,还不得把我撕成一条一条的!”
常翊没忍住笑出了声,“放心,她没本事把你按条撕。你是一个人来市里独居的,只要每次打电话小心点她不就不知道么。”
话虽这样说,但孔一娴还是不放心,她越想越毛骨悚然,捂住脑袋的时候又不小心碰到了指腹上的血泡。
“可万一她来市里看我呢?发现我不穿职业装了,还成天往射箭馆跑,我要不要出去躲几天就说出差了?”
“得了吧,你妈真要把你撕成一条一条的,你让她来找我我给你担着。”常翊瞥见她的指腹,双唇难以察觉地抿了抿,“今天你先回去休息吧。”
没心思也没力气再训练的孔一娴点点头,高高兴兴地和梁飞道别回家。
在公交车上,她想起来客厅里的那只北极熊玩偶,又觉得常翊的这点小心思还是挺讨喜的,下了车满心欢喜地乘着电梯上楼,却在开门的一刹那惊得脸色煞白。
“……妈。”
孔妈妈正在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