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这段时间的训练提高了免疫力,三天后孔一娴就回到了工作岗位。常翊又制订了新的训练项目,会比之前更苦更累。
“除了这些,你最怕的死亡重金属和突然惊吓依然要练着,而且每天靶前的训练再多两个小时。”
孔一娴戴上护腕,直觉脑门发疼,“是不是又有什么比赛?”
“嗯,下半年有个市锦标赛,各个射箭馆和市队都会派最优秀的选手出赛,竞争会很激烈。”
梁飞对锦标赛并不陌生,并且决定参赛,孔一娴倒更多的是好奇,全市所有最优秀的选手同场么,想想还挺兴奋的。
可是几个小时后,她就不那么开心了。
“手指……好疼啊……”
虽然平常也练射箭,但从没有过这么长时间的,不仅胳膊累到发抖,食指中指和无名指也起了血泡。
尽管有护具,却依然挡不住千百次的消磨,每射一箭,指腹就要被弓弦刮一次,疼起来连心都跟着抽搐。
常翊心疼她,休息时特地买了创口贴裹住她的指尖,“每个运动员都是这么过来的,等日后长茧就不怕了。”
孔一娴呲牙咧嘴地点点头,见血泡还不算大,休息几分钟后又继续拉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