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满地咋舌,然后放下弓,撕掉了手上的创口贴。
梁飞看着她的动作有些不解,“怎么了?不要创口贴,手不会疼么?”
“会,但总比现在好。”孔一娴重新戴上护具,再次控弦的时候,指尖的触感就明显清晰了不少。
她点点头,活动了一下手指,“果然还是得感受到弓弦才行,不然总觉得把控不了。”
这倒是事实,在松箭弦的那个瞬间,手指的指腹可以通过感受弓弦刮过的速度和力度判断自己射出去的细微差别。
而这细微的差别,往往就是职业选手之间真正的较量。
如今射箭这个运动在全世界的霸主是翰国队,有人说,就是因为他们的民族天赋,他们的指尖能感受到极为微小的变化,所以在控弦方面无可比拟。
而在这个方面,孔一娴的天赋却不是很明显。
但她会弥补的,用足够认真的练习,和连心的疼痛来追上差距。
射箭馆里充斥着箭靶被射中的笃笃声,听着就让人精神一振,而在咖啡厅里,轻缓的音乐让晚上没睡好的常翊更加困乏。
他一边等待着张老板,一边想象着孔一娴举着新弓练箭的模样。
不知道她的手指还疼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