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头发轻轻握住,“失敬失敬,张老板好。”
可客气也客气完了,张老板却没有松手的意思,孔一娴对此见怪不怪,不动声色把自己的手往后拉了拉。
毕竟周围还有别人在,张老板也没有做的太过刻意,心里却在暗暗腹诽。
别看是个拉弓射箭的,手掌心倒还挺嫩嘛。
不错,不错。
梁飞很反感张老板的猥琐,但到底人家是大金主,他们能有和更高级别选手同台较量的机会也是托了他的福,就算心里有点不舒服也只能忍着。
相比梁飞,孔一娴毕竟是更有社会经验的,在张老板走后,反而安慰了他两句,该做的表面工作还是得做嘛。
而且,有那么多厉害的选手能让他们学习,还管一个张老板干嘛。
在这个市里,孔一娴或许是有些看点的,而放眼更大的范围,优势就没那么明显了。
其他两个市过来的人可以说都是定下要进省队的,水平自然不一般,光看他们的热身就知道平日里一定经过了非常专业的训练,能让孔一娴见识到专业环境下培养出来的人,这也是常翊非要举办高级别比赛的原因。
不过孔一娴的训练是他手把手监督的,他敢说绝不比省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