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眼皮底下安然脱身,又能不给常翊添麻烦。
可当她刚刚坐下,张老板就迫不及待地凑了上来,看起来是想搂住她。
孔一娴往旁边躲了躲,拿起手边的空茶杯就干笑一声,“张老板,我酒精过敏不能喝,以茶代酒行不行?您看我已经做到这个份上了,您说的要威胁其他合作方拒绝与我们来往的话,是不是能收回去呢?”
张老板可不吃她这套,敲了敲玻璃酒杯,“你以前可是个白领,怎么可能不会喝酒呢,我跟你说啊,咱们今天能高高兴兴喝两口小酒,以后合作好说。要是你再这么拗,那我也不好保证其他投资方愿不愿意搭理你们哦。”
孔一娴很为难,但还是摇摇头,“您这样拿合作为要挟,我哪能开心地起来呢。再说了我是真的不能碰酒精,以茶代酒,心意到了就行嘛。”
她的一再推诿让张老板有些恼火,但又想借机离她更近些,“就这点诚意还想让我支持你们啊?孔小姐啊,你也当我太便宜了些吧。”
孔一娴生怕他的举动太过出格,也着实不想被这个色大叔恶心到。立马起了身,离他远远的,双手交臂,一副自卫的架势。
“张老板,您好歹也是市里有头脸的大老板,最起码的风度还是要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