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亏得她能适应。
以前做白领的时候,除了敲键盘,几乎是十指不沾阳春水,划个口子都能矫情半天,更别说天天这么疼着了。
而现在呢,水泡也好,红肿也好,都已经成了每天的常态,甚至认真起来连疼痛都感觉不到,这得是多热爱才能习惯啊。
就在两人短暂的沉默时,孔一娴敏锐地听到了陆珊那边的动静,似乎是什么人哼唧着刚醒,还……还挺惊讶的?
陆珊没打算遮遮掩掩,甚至回头问了句头还疼么。孔一娴就这么举着电话,听到了对方支支吾吾地回了句晕的很。
这声音,这语气,这不是梁飞么!
“我去陆珊,你把他睡啦!”
尽管陆珊没开扩音,但孔一娴的嗓门还是让梁飞隐约听到了一些,他慌不择路地爬下床,一脸难以置信地环视着四周。
他的举动让陆珊笑得前仰后伏,“好了娴,先不跟你说了啊,我要再不解释两句,恐怕梁小哥就要吓疯了。”
孔一娴抚着额头挂掉了电话,这跟昨晚他们分手时的情形,怎么不太一样呢……
放下手机的陆珊幽幽地回眸一笑,让梁飞更是觉得惊悚,“那个……我……”
不等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