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上的知了可能也觉得太热,吱呀直叫着把人闹得坐立不安。孔一娴蒙着枕头还想再睡一会儿,又被手机的来电铃声催魂一般地叫了起来。
这个点打来电话的,除了陆珊不会有别人。孔一娴连眼都没睁就摸着手机按下了接听。
“喂……你怎么醒这么早?”
电话那边的人愣了一下,随即闷笑起来,“懒虫,起床啦。”
略低沉的男性声线让她瞬间惊醒,拿开手机一看,竟是常翊。
她登时红了脸,用力清了清嗓才解释道“不、不好意思,我还以为是陆珊打来的……”
常翊笑了起来,那声音没由来地让她觉得温柔、浑厚、充满磁性,就像……
就像在被张老板威胁时,他紧紧抱着自己的时候,说的那句抱歉。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仿佛单曲循环一般充斥着大脑,让她想听到更多他的话语,想让他更多地安抚自己。
就在她愣神时,常翊又开口了,“怎么?在想我么?”
孔一娴一惊,自己没有笑出来吧,怎么就被他猜到了?
而常翊仿佛有读心术一般,追着她问道“是不是喜欢我的声音?嗯?”
这男人有病吧!大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