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发烧啊,怎么那么有气无力的。”
孔一娴把那台康复仪拖出来,绑好肩带后坐在沙发上舒坦地长叹一声,“我的病啊,得是心病,说白了是自己吓自己。”
被说得一头雾水的陆珊自然听不懂,不过既然孔一娴没力气说话,那就让她听着吧。
于是她开了啤酒自顾自地喝起来,把昨夜里她拖着梁飞进酒店,又衣不解带守身如玉地熬了一宿没睡的经过仔仔细细说了一遍,等她说完,孔一娴已经睡着了。
见她这样,陆珊也没忍心叫醒,仪器还在运作着,多少能缓解她肩周的不适。
每一行都有每一行的辛苦,既然是孔一娴自己选择的道路,那这路上的苦,她也得受着。
陆珊轻手轻脚地进房间给她找了块薄毯盖上,正好孔一娴的手机页面亮起来,是常翊发了条微信来。
出于礼貌,陆珊没有点开的打算,但常翊一连发了好几条。她怕孔一娴被吵醒,只好拿起手机悄悄进了房间,想给常翊回了句孔一娴已经睡下了。
要回复,自然会看到他之前发来的话,大致是说让孔一娴不要因为今天林能进的事情太过紧张,就算是训练多年的运动员,像林能进这样的其实也是少见的。
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