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人做过心理疏导,更没有被人疏导过,所以哪怕知道一娴的情绪不佳,也不知道该怎么在所谓的“划清界限”的情况下安慰她。
他想了想,还是不想放弃这次的好机会,“一娴的实力没问题的,她需要一场比赛来找回自信,还是比吧,或许这场比赛下来,她就恢复了呢。”
梁飞依然有些顾虑,不过这是老板和一娴姐的事,他没立场插嘴,更没打算和陆珊透露太多,否则她要是在一娴姐跟前说些什么,老板该怪他了。
只有两个男人的射箭馆沉闷且压抑,偶尔门前有几个人路过,都是在抱怨这连续几天的大雨,再这样下去,城市该内涝了……
同样抱怨这雨水的,还有回到家的孔一娴。
她本想收拾下屋子,然后给自己做些好吃的,结果房间一股霉味,瓷砖上潮湿滑腻,就连厨房的木铲都发霉了。
发火把木铲丢进垃圾桶的孔一娴干脆懒得收拾了,开了空调除湿之后就在沙发上躺尸,不知不觉闭眼睡着了。
再醒来,手机显示的时间是凌晨一点,肚子饿得难受,又只好爬起来做饭。
整个家只有厨房是亮的,简单的煮了面条之后,就干脆站在厨房里吃了起来。可吃着吃着,她就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