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在孔一娴的视野里渐渐模糊,又随着一滴眼泪的冲刷再次清晰。
常翊看到她在哭,心也跟着揪了起来,“一娴……”
孔一娴知道他是担心自己,赶紧摇摇头,也笑了出来,这种笑中带泪和李梦洁的遗憾与豪爽又不太一样。
更多的,是释然吧。
她还不如一个小姑娘呢,怎么能这么输不起。
当李梦洁年复一年地训练准备,不远万里来到草原上比赛又带着泪水离开时,自己却还在因为一两次比赛的失利郁郁寡欢,真的好惭愧。
她还没能收住眼泪,却已能笑得灿烂,落在常翊的眼里,就是最大的欣慰。
从上场下来的李梦洁见到孔一娴也哭了,顿时有些迷茫,“一娴姐姐你怎么了?”
一娴抹着眼泪摇摇头,“没事,真的,真的……很谢谢你。”
完全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的李梦洁眨眨眼,“……我怎么了?”
孔一娴笑着不知道该怎么说,吸了吸鼻子又是一阵无声的讪笑。常翊揽住她轻轻晃着,“没事,她就是……做了场噩梦,刚刚醒了。”